2008/08/31 | 回首又见TA
类别(我的日志) | 评论(0) | 阅读(42) | 发表于 12:09

                                  回首又见TA

                                 2008/1/1            星期二                      天气晴           上官文青篇

    2008是中国的奥运年,很多人都在期盼这一年,可是我却没有什么感觉。比如今天我仍然要上半天的课,比如我昨天看中的那条Levis的裤子仍然没有降价,比如我家楼下今天依旧很吵,“半价处理”的喊叫声仍然此起彼伏,比如我的老爸现在已经把我从被窝里拽出来了,

连训斥的内容都和07年一样没有新意:“臭小子!还想不想上学了你丫!”得提一下,我在高考的时候分数出现了差值,所以我没有走上自己想去的外地,而是留在了本地的大学。所以我现在仍然是住在家里。享受着爸妈的照顾和管束。我的比如结束了,现在我在思考是否在08年的第一天换上老妈前天给我买的那条皮尔卡丹的新内裤。

     老妈又给我准备了特仑苏。自从有了蒙牛,我就没再喝过伊利。后来有了早餐奶之后又迅速代替了纯牛奶。再后来就是现在的特仑苏。我一直弄不明白它们的区别在哪,除了早餐奶很甜之外其它的除了外包装不一样之外也似乎没什么不同。但是我爸妈却很认,而且乐此不疲地为此花出许多莫名其妙的Money。很多时候我都希望他们把那些可有可无的钱都加在零用钱里给我,但那似乎只是个美丽的梦想。所谓梦想就是只能存在于梦中而用来破灭的幻想,仅供自娱自乐而已。

      我在奶足饭饱之后(因为我喝的是牛奶)神清气爽地走出了家门,在车站,校车似乎等了有一阵了,我依旧不紧不慢地走上了车,我的耳机里此时林肯公园正在声嘶力竭地大喊。包子司机(因为有一次他讲了个关于包子的冷笑话所以称呼由司机变成了包子司机)貌似很拽地问了一句:“小子,人齐了吗?”我的头在这时适时地晃了晃,而他不知道我此时正在和林肯公园一起摇摆。于是包子大叔就把车门一关,扬长而去。在扬长还没有而去的时候,一个高大的黑影猛扑过来并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给我停车!!!!!!”这吼声可谓振聋发聩,包子司机吓得马上乖乖地停了下来。随着车门的打开,一个高大威猛的男等等,是个女生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这样庞大的姑娘得抬头欣赏,我的目光正对上她的,OhNo,还有一层玻璃,这个姑娘还戴了个黑框眼镜。她的头发长长的披散下来,被风吹得凌乱,五官说平常还真是很平常,但她的眼睛却非常的清亮,不像现在的女生眼睛都是靡靡的。因为这样一双眼睛,我听见我的心开始怦怦地跳,比平时可不止多了一拍。我闭上眼睛想我玩完了,我是真的玩完了!我的目标竟然是个几乎超过180的姑娘!!!虽然我自认为自己在男生中我的身高也不算太丢脸,几天前的体检测得的数字是174.96cm,我当时还偷着乐呐,我想我快到175了,可是今天我才发现自己的渺小,在我的姑娘面前我太渺小了!!!那个姑娘此时一屁股坐到了我的前面,我想我当时肯定是笑了而且笑得很白痴因为她忽然转头过来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0.1s后向我摆了个卫生眼之后又把头转了回去。我想完了完了,这算不算回眸一瞟百霉生啊?!

       车上还有我的一个哥们儿,哦不,应该叫老大,申寅,我们都叫他寅哥的。他看到我一脸痴呆地看着前方的庞大的姑娘拿胳膊碰了碰我小声说:“蚊子,看不出来你的审美情趣蛮独特的嘛~~”说到蚊子这个称谓得追溯到大一的时候了,当时我的名字还不是上官文青,是文致,按我奶奶说,就是文雅的风致。可是在开学第一天教授点名的时候竟然用他那独特的沈阳口音读成了上官文字!!!!!当时坐在我前面的男生笑的最欢,还说,干脆是蚊子算了!就在这时我引以为傲的名字却成了大家的笑话,我也就被叫蚊子一年多,在我甜言蜜语+死缠烂打烦了老爸一个星期之后他终于把文致改成了文青,文学青年。可是我依然是蚊子,现在仍然是。而那个笑得最欢的男生就是我们现在的老大——寅哥。因为这个称谓导致许多女生都误以为我是个嗓音细小而且邋遢猥琐的男人,因为这是我一年前苦追很久的班花亲口说的,后来我又知道还有寅哥的添油加醋,因为班花开始对我的印象是蛮好的,而现在,她成了我们的寅嫂。我经常对寅哥说,你破坏了一桩大好姻缘!!!而寅哥只是很坏地笑笑,引用蜡笔小新一句可以气死人的话:"我很喜欢你,蚊子,可是我不要和你结婚~~”有这样一位老大可想而知我的生活是多么的黯淡无光,寅哥这时用他惯用的熊掌狠狠地拍了一下我的后背:“又神游太虚了吗?!”我觉得我的五脏六腑都要裂了,我以为我要“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了”!我此时决定沉默到底了。寅哥没办法,只好和寅嫂发短信了。看着寅哥我就在想我喜欢的那个电台主持人寅哥,他叫王寅。可能带寅字的人都是自恋狂人,而我们的寅哥与他最大的不同是,我们的寅哥很帅,是非常非常的帅。

        我们的校车很快就到了,很多时候我都在想要是学校的课像包子司机的车那么快就好了。我跟着寅哥进到教室的时候看到我的一个同学正手舞足蹈地把身边的女孩子逗的咯咯地笑,我想我这篇该告一段落了,就是未完待续吧,正好留点时间思念一下我今天注意到的姑娘。

 

 

                                2008/1/1              星期二                天气晴                     林灵篇

        08年的第一天,对我来说是个不大不小的灾难。

        昨天晚上看美国的搏击比赛看得热血沸腾忘了时间以至于直到凌晨三点眼睛依旧是清亮的。看完后我习惯性地打开窗帘望着外边。我喜欢温柔而平滑的夜,喜欢在平滑的夜空上如钻石般镶嵌在当中的星星,虽然在城市里并不是时常都能那么清楚地看到星星。很多认识我的朋友都以为我是个大大咧咧且有点儿暴力倾向的家伙,所以他们送给我的称谓是土匪。我想我是很喜欢的,因为土匪只要一个山头就够了,饿了在大山里有各种野味大牲口,还有各种各样好吃的新鲜蔬菜,野菜,比如松茸,比如猴头菇。而且你永远不用担心类似时髦这种问题,你只需要在月际年际抢一票富人就可以了,永远可以野着疯着。有一天我把这个美好的想法告诉了老爸,结果等来的回答是eat too much

        我在第二天早上理所当然地起来晚了,我已经连顾及形象的时间都没有了。可是在临走之前我发现自己真是狼狈的够呛,我抓起老爸的黑框眼镜戴上,自己至少不要狼狈到底。

 在我跑到校车点的时候看到它已经缓缓地发动了!我不顾一切地大喊大叫,所幸车子是停下来了。在我上车的时候我感到有人正望向我,哼!是看我如此狼狈吗?!我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是个长得很清秀的男孩子,他正朝着我笑。我以0.1s的速度搜罗脑中那个库存,很明显,他不在其中。于是我瞪了他一眼,我有点后悔我的这个回头。坦白说这个小子笑起来真是好看,尤其是有一副很高的鼻梁。这让我想起了张峻宁在《五星大饭店》里面真实纯净的笑容,他同样高高的鼻梁在灯光下忽明忽暗。

         下车的时候我看到那个小子被一个剽悍的男生拖走了。他看起来可真单薄,而且很矮小,或许是我太高大了。我的身高是180.6cm那小子也就170多些吧。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莫名地关注他,也许是因为他的鼻梁和张峻宁的很像吧。

      “小灵!”我转头看到了我的好朋友安妮,她娇小的身体一蹦一跳,像极了小兔子。

   “走吧。”我扯起她的手。总感觉以后会有什么事发生,但现在我知道,我快要迟到了。

 

 

                                    2008/1/2        星期三                  天气晴                 上官文青篇

        昨天过的是稀里糊涂,在昨天晚上校车上又看见了她,寅哥老是撺掇我和她讲话,我仍然是沉默以对,因为太闹心了,我当时只想快快到家,我真的没有像当时那样思念我的W.C…...

        而现在,我们正在上高数,我的脑袋里一直回味着韩寒说的一句话:

        “数学学到初二就够了。”

        这是真的,因为我现在被一道微积分的题弄的疯掉了!!!寅哥曾说,数学学不好的男生注定成不了好男人。我想我与好男人无缘了。而课堂测验的这张小卷我除了把选择题蒙上之后就无所事事了。寅哥此时在我的前面飞速地演算着,我等会就等着抄了。寅哥在数学上的天赋真的不是一星半点,而且我的一位学哥也曾告诉过我:“蚊子,如果上了大学不翘课,不打小抄的话,你的人生是不会完整的~~”我没有辜负学哥的嘱咐,因为我选择的人生一直都是完整的。而最令人喷饭的要数另一件事,我在高数学系几乎智障一样的人竟然把大学物理学的无极,而且无敌物理老师灰长灰长喜欢我但高数老师一见我就这副表情:— ^

      有一次上思想政治品德教育课的时候老师讲到矛盾的普遍性与特殊性的时候,寅哥曾经一本正经地对我说:“你身上极具辩证色彩,可是你不包含在普遍性里却具有特殊性。”寅哥的那番话让我想起了高中时学的集合。但按他的理论我似乎是个空集?!于是我就请教我的学哥,后来我们还是引用了痞子蔡的理论,我发现他的理论不是一般的实用:“我是个平凡的人,我也是个特别的人,所以我其实是个特别平凡的人”我想我当时是挺高兴的,起码我不是个怪人。可是寅哥却看我像个外星人,他说,蚊子,做人要厚道老实。我不厚道吗?我不老实吗?但寅哥是我老大所以我听他的。我说过我很随和的,随便哪个人都可以吆喝(和)的。

  终于捱到下课了,大学的课可真不是一般的长。但与以往不同的是教授竟然走了过来并且恰到好处地看到了我仅仅写上选择题而其它一片空白的卷子。我还没来得及抄到寅哥的答案呢,教授低头检查了一下我选择题的正确率我估计可能低于20%因为他本来很小的绿豆眼此时已经变成了牛眼他竟然还蹦了起来:“上官文青!这是怎么回事?!你是上坟烧报纸你糊弄鬼呐???!!!!跟我走一趟!”天啊,那架势好像当年的小鬼子逮到了八路一样。

我也不过脑子地回了一句:“哪去?”这下好了,我把他彻底激怒了,而教授的回答更具戏剧性:“我办公室去!!!”气壮山河,霸气无比。我像待宰的羔羊一般乖乖地跟在他的后边,寅哥一脸同情地看着我,我则不停地在身上划着十字,虽然严格来说我是个佛教徒,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对佛祖的大不敬。

  到办公室以后教授先是气急败坏地劈头盖脸训了我30分钟48秒后开始不厌其烦+语重心长地告诉我高数是如何如何地重要,说如果我学不好数学高科技领域就没有我的身影云云总计2小时4836秒后又让我写了一篇2000字的检查就放人了,他没有仔细看就让我走了,我估计他看完后绝对会吐血,因为我在写完200字的时候我觉得我是真真正正的词穷了,所以我一遍一遍奋笔疾书:老师我错了!老师我错了!!!

 从办公室出来再走回阶梯教室发现物理课已经上了一半了。物理老师看到我冲我笑笑示意我赶快找位置坐下。她是个长的圆圆的老师,可是脚却不搭调地纤细。这让人联想到鲁迅在有部作品里的形容:一个细脚伶仃的圆规。但要是她的话,就应该是一个细脚伶仃的大圆规~~她真的是个很温柔的老师,她是唯一的在传达完作业什么的之后问我有没有吃饭的老师,是唯一的会问学生最近心情怎么样的老师。每次如果课上出现了小错,她都会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直到我们暗自反省:老师,是我们搞错了

寅哥这时转过来把一张有着物理题的纸很嚣张地放到我面前甩下一句:“5分钟!”我明白他又被物理卡住了。这不能怪寅哥,因为他是数学的巨人,物理的矮子。但最令我佩服的是他就算不会也不会的很嚣张。尽管他爱物理爱的要死。他曾跟我说,除了游戏和寅嫂外,他的次挚爱就是物理。说这个的时候他的眉眼暧昧至极,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寅哥这时候又拍了我一下:“蚊子,还在想你的姑娘啊~~~”我没有回答。因为我确实不知道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就这样说喜欢上一个不认识的姑娘还真有点轻率。我累了,我想睡了。对不起了物理老师,我现在还是觉得周公更适合我。

            2008/1/2         星期四                    天气晴                 林灵篇

我觉得我学理科真是个错误。

在高中的时候我就曾经在文理分科的时候犹豫过,因为我确实很喜欢文科,我喜欢读那些有点晦涩的,却又似乎游戏般的文字;我也喜欢用神奇的经纬线,圈住一个又一个地方;我更喜欢跟着历史的足迹,去思考,去沉迷。可是父命如天,我就算四也要死在理科,所谓的气节。当时的我读了郭小四的《七天里的左右手》,我就想起了白居易的一句话:“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因为我也深谙那种痛苦,非常非常闹心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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